陌上花早

有人说“无东凯不楼诚”,那么我离开
愿我哥光明坦荡,与那位再无干涉。

【凌李/微荣方/一丢丢楼诚】【知乎体】你印象最深的童话

关键词:童话 

@楼诚深夜60分 

人设参照清和太太四部曲,小透明第一次尝试写文,渣文笔,斗胆致敬,不敢侵权,各位小仙女如觉不妥敬请评论、私信,捂脸删。


我叫亮亮,大名凌应然。院座爸爸绝大多数情况下是个理性冷静的人,卷卷很宠我,在外一腔热血的正义警官,在家里嘛,哦呦。算了算了,还是让院座给卷卷讲童话吧。但这种场景我并不想看到,不是因为“虐狗”。

卷卷生过一场大病,在我出现后不久。他们瞒着我,我看得出来。那段时间院座眼下全是青的,卷卷也是。

那晚大雨,打雷声把我吵醒,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我的生父,对我和母亲拳脚相加最后死在母亲刀下的情景。虽然自诩有超出同龄人的冷静,我失眠了。

推开院座卧室的时候,我看到院座搂着卷卷,白天笑得像大狮子一样的卷警官,在发抖。他们看到我,让我躺在他们中间。我能感觉到卷卷在用力克制自己,不能发抖,不能想那段诡异的音乐。院座抱住我们,“讲个故事吧”


“鹳鸟和燕子从长途旅行中回来了,它们也没有想到什么危险。当它们到来的时候,窠被烧掉了,人类的住屋也被烧掉了,门都倒了,有的门简直就不见了;敌人的马匹在古老的坟墓上践踏。这是一个艰难黑暗的时代,但是这样的时代也总有一天要结束。”


卷卷用圆眼睛看着院座,“老凌,我不担心。我们有老墓碑。”他的睫毛一下一下刷着,恢复了日常温和又强悍的嗓音,“美的和善的东西是永远不会给遗忘的;它在传说和歌谣中将会获得永恒的生命。”


我想起学校里有同学在讲我的家庭不正常,我没有告诉院座他们,并不是多大的事情,两个男人,刚好相爱而已。没人跟我讲过院座的经历,但我像他,天生血液里一半是疯狂一半是凉薄。卷卷跟院座几乎是相反的人,至少是去香港之前的他,我看到过他跟我玩得像个孩子,看到过他跟我血缘上的姑姑交涉,换她至少不虐待我,看到过他办完案子回家笑得像个非洲大草原上撒欢的狮子。大雪和日光,他们在一起。

院座的医院还算基本风平浪静,只要手术成功。卷卷恢复之后就回到警队,每次行动都是出生入死。不担心,他们有老墓碑。至于我,我是保管种子的孩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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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去佘山看管家爷爷,跟他分享了那个童话。管家爷爷说,在他小的时候,那两个男人也在同样的雷雨夜给他讲过那个童话。他记得,那个清瘦的青年用圆圆的眼睛看着大爸说“大哥,我不担心。我们有老墓碑。”

我在想,荣石有没有给方孟韦讲过同样的故事,你问我怎么知道他们的?那段历史,纪录片里提的不多,可我就是知道,最后一任三青团团长方美,热河大亨龙十斗,他们在那段历史里跟命斗。他们爱彼此,一生一世,一心一意。(啊,不好意思,名字打错了,不是手滑,莫名其妙就想打出那两个名字。。。换手写。。。方孟韦,荣石。。。终于对了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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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话部分节选自 安徒生《鬼火进城了》《老墓碑》

PS:在清和太太的文里,一直觉得亮亮就是小人精的状态,就算是纵观四段爱情的见证人吧。愿他们在无数宇宙无数的的时间里,拥有属于爱情的邂逅和重逢。致敬清和太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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